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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界中什么才能稱為好的展覽?
來源:高仿字畫網 發布時間:2020/5/21 15:16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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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隨著近年來,藝術界各式各樣的展覽層出不窮,名目繁多,良莠不齊。冷靜觀察,會發現熱鬧紛繁的背后,問題不少。大雜燴拉人頭的展覽太多,過于講究場面效果,忽視展出內容本身,背后藏有其他目的的展覽太多。
  我們不缺展覽,缺的是能提出問題的展覽,真正有學術定位的展覽,缺的是沒有企圖的展覽。作為學術展,要有對問題的追問,對藝術現象的批判力;作為藝術家個展,就要拿出還不錯的作品,努力提高好作品的比例。春暖花開,萬物復蘇,全國多地的藝術機構陸續恢復開放,期待未來會有更多可看好看的展覽!
  希望業界對批評多一些包容 
  研討會上,林木先生中肯地提出:要辦展覽,就要拿還不錯的作品,差的就盡量不拿,即李可染所謂的“廢畫三千”。顯然,我是不太清楚哪些是特別差的,而批評的介入就非常有價值了。他還提出:個展,要努力提高好作品的比例。這次展覽有好作品,但比例不高,下次如果能夠提高到60%,就相當不錯了。 
  如今展覽標配的研討會,大多淪為表揚會,批評也整體不景氣甚至被懷疑。不過,還是希望業界對批評多一些包容,因為這對藝術有著有病治病、無病強身的作用,盡是一些研討會沒有問題意識,全是套話空話廢話,甚至虛偽到一辦展就“圓滿成功”,這樣的“皆大歡喜”無論對畫家、批評家,還是對藝界而言,并無實際貢獻。 
  我的首次個展可謂冷暖自知,我尊重那些對畫展沒興趣更不會點贊的朋友,問題最應該在畫里找。批評無論是不陰不陽,還是直截了當,均值得尊重,對辦展者來說會多少有所教益。展覽雖過去這么久了,但林木先生的批評猶在耳邊,因此也就有了這篇文字,也希望對大家有所啟發。 
  冷暖自知的首次個展 
  我的首次個展為雙個展形式,名稱為“蹊徑&筆墨:劉松、范美俊2018年山水畫雙個展”。這是一個完全沒有商業贊助的展覽,在文化資訊過剩的當下即便賠錢也賺不了吆喝,但非?释ㄟ^展覽與大家交流以提高今后的創作水平,當然,這也是一種私心。既然要辦展,就有一堆事,如程序安排、作品遴選、畫冊印制、場所選擇、開幕準備……。我邀請了一些朋友,但確實沒能力邀請到領導和明星。盡管現在自媒體很是發達,但我也有所敬畏,展覽消息也不敢亂發即使是大學同學。 
  本來,自己的展覽就不應自作判斷了,因為已自動失去評判資格。因為是初次個展,這里還是拋磚引玉談點感受。近20來年,我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史論研究與批評寫作方面。有一種觀點挺諷刺,認為畫得不好才搞理論。也不知道,要畫得多好——才不去搞理論?近些年我與文字打交道較多,現在開始展示畫,是不是理論沒搞好,又才去畫畫呢?其實,技道雙修并不矛盾,也無需極端。而現在的理論研究,似乎更為不易,體制內的“成果”認定往往只認高級別的,如國家社科基金、教育部課題,再如ABC級的核心刊物,即便是業界影響較大的專業報刊,如果不是核心也算不上什么成果,專著、教材也有漸漸不被認定的趨勢。這些實際障礙,會讓不少研究者無路可走,因為高級別的刊物與課題,很多東西已超出研究及水平本身。對我來說,有點感受碼點字,沒感受畫幾筆,也挺好。 
  為何要辦展?首先,我和劉松有20余年的友誼;再是,我有幾百張山水畫,多少有一些能看;另外,兩人的畫也各有特點,他喜墨,我好色。本來,我們共挑選約80幅作品,但發現展廳還挺大,增加到146幅才勉強裝滿。我們沒太多社會交際,但有幸邀請到美術批評家林木,以及中青年學者李明、陳明剛。林先生饒有興致也充滿激情地對每張作品當著大家進行了犀利點評,對構圖、氣韻、意境與筆墨色線皆好的作品肯定有加,但對筆墨不好、沒體現中國畫特點、線質不好或受視角限制有嚴重“寫生病”的畫,也作直截了當的批評。十多年前,劉松曾深入藏區色達的荒郊野嶺寫生,晚上前不挨村后不挨店,怕有野獸不敢睡地上,就把自己綁在樹上囫圇睡上一夜,第二天再接著畫。這事讓林先生很感動,但他還是毫不留情地指出其寫生之病,比如《嵩陽書院古柏》一畫,大概受西畫訓練的影響,整體感也還不錯,但并未用有中國畫特質的線條、皴擦寫出古柏經歷千百年滄桑的質感,因僅是整體描繪,而幾乎沒看頭。在點評《古羌人家》的時候,他指出這樣一個數百年的古寨在畫中的位置偏小,就等同于一般民居了,如果是他來畫就會突出建筑,他認為女畫家趙建華的系列碉樓就不錯,并讓其堅持下去。但林先生非?隙ㄆ鋵懮髌贰洱埲A古鎮老街》,認為對線的提純、祠堂馬頭山墻磚塊的滄桑感、用筆的水墨淋漓與虛實得當等的表現皆好,視覺效果也不錯。他又提到剛才的那幅古羌寨,問道:為何不這樣畫呢? 
  我熟悉美術史,或多或少想畫一些有自己特點的東西,但異常困難。題材上,我選擇了大海與椰子樹、名山大川的邊角、山間寒樹等幾類,多作局部描寫,與現實生活有關但也不太復雜,既沒有因心造景的虛假,也不是逸筆草草的筆墨游戲。我想把以書入畫的傳統筆墨實踐運用到實景山水并在顏色上拓展,但相當不易,比如顏色過艷就類似自然照片了。林先生點評我的畫,直言不諱地說感覺耳目一新、沒套路,海景山水與松樹出針法,全中國也恐怕就我敢這樣畫,如畫得好,可能會獲獎。但——畫得不好呢?他提醒我,有突破勇氣固然好,但某些邊界也要堅守,如《洱海陽光》那張畫雖是陽光燦爛,但可能受制于實景寫生,就感覺太過真實。我坦言,這張作品是用拍攝的一組照片處理的。他還指出我的幾張畫效果不理想,我如實相告,這是九塊九一刀而且包郵的四尺四開小草稿。我有一個毛病,草稿不舍得扔掉而盡可能畫完,而宣紙上只能做加法,有時就畫過了。加之紙張本來就差,視覺效果自然就不會太理想。因個展帶有小總結性質,我也特地放了幾幅臨仿張大千、溥儒的作品,在題款和標簽上也注明了。如果只是臨摹古人,又會是啥情況?林先生認為:“這容易陷入一種套路化與程式化的毛病,而大自然沒有套路。因此,要協調寫生與臨摹的關系,需要有認識和技法思考。不臨摹,不可能有大成就,徐悲鴻為顯示他不人云亦云,說他就不臨《芥子園畫譜》。其實,他也臨,不過臨摹的是《點石齋畫報》!
  好的展覽沒有企圖 
  近期在切爾西畫廊街看了瓊-米歇爾的個展,頗為觸動。瓊-米歇爾、圖伊曼斯在近六十年抽象表現主義高峰上又把西方繪畫推進了一步,非常了不起。大衛·霍克尼們還是觀念類繪畫,有點像以前的盧梭和達利,有點意思但不耐看。 
  2019年在上海最為繁忙的展覽季,展覽的密度并沒有被藝術市場的不景氣而逼仄。在幾個畫友工作室聊天,其中一位一年大約要參加20幾個聯展,我說你自己不覺得勞累,看的人已經審美疲勞了。頻繁參加展覽的藝術家肯定會失去思考和創作的時間,就那么幾幅作品到處展混臉熟,滿足于刷存在感。名利有所斬獲,狀態已非探知藝術本質的狀態了。 
  還有一些打著批判家旗號的策展,撈取的是學術的錢,其實哪有什么學術?真有學術的藝術家是恥于與他們為伍的。 
  我發現,這兩年的藝術家作品和展覽的質量在倒退,對布展、對環境的要求還沒有20年前高。大約20年前,上海有一幫生猛的人搞繪畫探索,如今難以為繼,大多人退步了。整個圈子是退步的,而感覺不到這種退步才會希望渺茫。 
  大雜燴拉人頭的展覽太多,背后藏有其他目的的展覽和活動太多。我們不缺展覽,缺的是能提出問題的展覽,缺的是真正有學術定位的展覽,缺的是沒有企圖的展覽。 
  好的作品、好的展覽都是不該有企圖的。在前不久紐約郊外的比肯小鎮,會更能感受到展覽和作品本身的巨大能量,以及一些距離和希望。這是我看了迪亞比肯基金會博物館之后的感受。 
  從紐約中央火車站到比肯小鎮大約是一個半小時的火車,沿途的景致淡然而無奇,直至進入依舊是廠房改建的這個美術館。 
  沈忱在兩年前多次竭力推薦這個極簡主義美術館,他說國內藝術圈去看的人鳳毛麟角,有的就是去了來電的也沒幾個,他定居紐約25年,幾乎每年要去四五次,每次去都是一次靈魂的洗禮。起初我是持懷疑態度的,因為見識過很多,這世上哪有如此接近于神圣的藝術展覽?進入美術館后,便覺得沈兄所言非虛,本來計劃看半天的展花了一天還是不愿離去。我向來對繪畫性內蘊深厚的藝術抱有濃厚的興趣和孤注的實踐,對極簡主義本來關注不多,興趣也不是很大。比肯小鎮之行,已然顛覆了原本的認知。 
  展覽的氣場 
  書畫展覽的開幕,曾幾何時如同商場的開業一般,鮮花簇擁,鞭炮齊鳴,熱鬧非凡,帶有一股商業氣息。近年來,有些展館以顯示屏字幕代替拱門、橫幅,沒了鞭炮聲聲的喧囂與擾民,親朋盛情依舊。 
  有人說,現在展覽的開幕式也就是閉幕式。這說的是人氣,開幕時熱熱鬧鬧,熙熙攘攘,其他時間則冷冷清清,門可羅雀。 
  說到書畫展開幕式,不得不聯想到讀報時,看到某晚報首頁的整版廣告:“本次活動旨在文化交流宣傳,請大家不要帶禮品、禮金和花籃,能來參加就是最大的幫助和支持!請大家尊重本人意愿!蹦軌蜃屨褂[取得成功,主辦者在名人書畫收藏展展前,登報廣而告之,懇請親朋好友“不要帶禮品、禮金和花籃”,此舉,免得朋友們去買筆墨紙硯,訂購鮮花,給大家增添沒必要的負擔,“能來參加就是最大的幫助和支持”。 
  書畫家辦個展,朋友們獻一籃鮮花,習以為常,無可厚非。也有不按常理來的,與禮品、金錢掛上鉤。 
  記得前些年一位即將退居二線的領導,辦個人書法展,把同事朋友請了個遍,該發請帖的發請帖,該打電話邀請的打電話邀請,開幕式那天,人來人往,人頭攢動。最起眼的是展廳門前設有禮簿,礙于面子,大家不情愿地掏腰包,搭上人情份子。為了掩人耳目,書法家還得還禮,禮品自然而然就是書法作品了,每一個上禮的來賓,都有一件裝裱好的四尺對開條幅來答謝。有些人隨個禮金,展覽也不看,轉身就走,也有拿上“禮品”轉上一圈離開的。有一位來賓,拿上“禮品”出了展廳,碰見一熟人曰:“給,拿去玩兒!睂Ψ交卮鸬溃骸澳阃,他是我曾經的領導,我去‘領’,等等我,拿上一起送鄉下的親戚!睂Ψ竭算說了一句善解人意的話,比起出了展廳,把條幅扔進街邊垃圾桶的那些人好很多,還知道把自己不喜歡的東西送給有需要的人。 
  對于一個展覽來說,“能來參加就是最大的幫助和支持”。鮮花,作為裝飾品,能夠烘托展館氣氛,凈化空氣,給人以溫馨、清新之感,雖有生命,畢竟是曇花一現;禮品、禮金,則使展覽變調,甚至已入歧途。只有活生生的人去了,有呼吸,有爭鳴,展覽才有氣場,辦展覽的目的不就是讓人去欣賞品評作品的嗎?沒有人去觀賞,展覽意義何在? 
  博伊斯 多情的巴西 油氈裝置 
  迪亞基金會建構的收藏體系蔚為壯觀,28位藝術家都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“去物質化”思潮的代表人物,他們的600多件作品在這座始建于1929年的工廠建筑里熠熠生輝。2003年美術館改建以來,它已經讓比肯小鎮名聞遐邇,成為極簡藝術和大地藝術的大本營。反觀日韓的所謂“物派”藝術,在氣局上是羸弱的。 
  影響深刻的作品如下:博伊斯的《多情的巴西》油氈裝置,安迪·沃霍爾108幅光影抽象,羅伯特·艾文的《向立方致敬》,邁克爾·海澤的幾何大型土方工程,約翰·張伯倫的擠壓的汽車雕塑,以及影響廣泛的布靈奇·巴勒莫《時代的一天》系列作品。 
  希望國內多一些純粹的不帶任何雜念和企圖的藝術家、收藏家、美術館、展覽。 
  個展,得努力提高好作品比例 
  學畫教畫多年,不能免俗我也開始辦展覽出畫冊了。這種向公眾展示自己未必成熟的藝術探索,自然得接受業界的檢視、批評和建議,其實也挺冒險。 
  在簡短的開幕式上,我說:“大家可能認為我是一個純粹與文字打交道的這么一個人,朋友圈我也只向很少的朋友展示已發表的文字,而畫作幾乎不發。雖然自己一直教畫畫也在搞創作,畫了這么多年也想給大家展示一下,但依然需要勇氣,F在辦展覽了,大家可能擔心我畫得不好,F在,大家可以放心了,因為——我真的畫得不好。我一直認為,辦展其實是一個丟臉的過程,即便自己還算滿意其實也并不怎樣的作品,就這樣通過展廳平臺傳播出去了。不過,如果能夠收到業界的批評反饋,能夠提升未來的創作水平,那展覽對于個人成長的意義也就功莫大焉……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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